边鹤贤低头一笑,又抬头看她,洞悉道:“你好像对我有误解?认为財閥都是坏家伙?”
“当然不是。”徐承熹笑着说:“我向来反对一概而论,但是众所周知,在监狱里找真善美,是天大的笑话。”
边鹤贤忍俊不禁。“你真有趣。”
“这种话很多人都会说。”徐承熹笑着说,“我相信,以你的身份,只要抽出点时间,很多女人都会对你展示‘有趣’的一面。”
“她们没有你……出众。”
徐承熹一闪而过不自在,“别说奇怪的话。”
边鹤贤笑,眼前的女人像宗教画里的圣女,浓艳雍容,气质又高雅出尘,富有层次。“我只是正常赞美你,相信我,任何一个男人见到你,都会对你有印象。”
“巧舌如簧,油腔滑调。”徐承熹笑着淡嘲,“想不到你也这么俗气。”
“这怎么是俗气?按理说,你算是艺术家。”边鹤贤俯身看她,“應该懂人基本的审美与情欲。”
徐承熹后退一步,“所以呢?”
边鹤贤站直,笑着说:“我想跟你变亲近点,像鹤晟跟你那样。”
徐承熹笑,“我跟人是否变亲近,看的是眼缘。”
“我不符合你眼缘?”
“我容易接纳偏向善良的人。”
“偏向善良?”边鹤贤若有所思,“所以你接纳不偏向善良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