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人,无论是穷还是富,徐承熹发现,暴露本性的时候,都喜欢骂西八shakeit!
她给徐敏静倒了半杯酒,推至她面前,“这酒不错,能让人放松安宁下来。”
徐敏静一饮而尽,突然觉得可悲,“我发现我挺失败的,做生意工作能力比不上我爸他们就算了,我竟然也没什么能说心里话的亲故,所以现在出现在这。”
徐承熹静静地说:“有些话对关
系好的朋友说不出口,对关系一般不熟的人反而容易开口。”
“我现在该骄傲我的眼光,至少选的代言人,不是花瓶。”徐敏静皮笑肉不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徐承熹缄默片刻才说:“有人告诉我的。”
“谁?”徐敏静紧盯她,“边鹤贤?”
“我跟他又不熟。怎么会是他?”刚说完,徐承熹就瞧见边鹤贤一伙人下楼过来了,李美敬奉俊昊他们先走,边鹤贤留了下来,坐在徐承熹旁边,斜对着徐敏静。“你怎么会在这?”
“你能来这,我不能来?”徐敏静大概是被愤怒驱使,说话夹枪带棍,“降级消费了?从名媛千金、艺术家变成了秘书、三流艺人?”
这话显然是在说边鹤贤玩女人。徐承熹道:“我是不是该把地方留给你们。”
“不用。”边鹤贤始终温文尔雅的好脾气模样,说的话却绵里藏针。“徐敏静女士,一向这样没——”他空顿一下,“习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