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扶着姜莱来到大厅,看见ben和立东拿着xx硬闯了进来。

徐承熹扶着显然被下了药身体不稳的姜莱上车,钻进后座。上了车的ben将车驶离。立东坐副驾驶。

姜莱握緊她的一只手,吓得哭了出来,“谢谢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她之前作为崔敏贞欺凌别人的旁观者,对徐承熹的多管闲事不以为然,内心深处还觉得徐承熹傻,但作为受害者,她才明白,当刀子挨在自己身上,成为被欺辱的对象,是多么渴望旁人的救援,感恩徐承熹多管闲事。

“不用做牛做马,以后——”徐承熹静静地说,“别再决定豁出去上位,关键时刻又临时反悔把别人拉下水就行。”

姜莱有点无所适从,当即甩了自己一巴掌,哽咽着语无伦次,“是我鬼迷心窍,想超过你,我最近太想红了,我竟然被崔幼真超了,明明除了你,我一开始是最火的,她哪点如我?就靠做作地装傻充楞?心机擦边?”

徐承熹惊讶,她从来不知道姜莱抱有如此幼稚又实在的想法,她想说,是你在组合刚大火之初,大摇大摆地恋愛被人拍,很多粉絲脱粉回踩,本就势头猛进的崔幼真顺势弯道超车。

虽然她不赞同牺牲自我尊严献媚粉絲,但崔幼真能做到这个地步,也是人家的本事。

“明天去和我养父道谢吧。”

手机又响,是边鶴晟打来的电话,徐承熹一接通,就听见他说,“你胆子真大,怎么敢去diddy的派对的?”

徐承熹简单地说了姜莱的事。

边鶴晟脱口而出,“姜莱人心不足蛇吞象,她以为她聪明会来事,事实是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一盘菜。”

“你嘴巴放尊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