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告诉她?”边鹤晟哂笑,“关我们什么事?等着看热闹就行了。”

我们?谁们?你跟你哥边鹤晟?怎么不关你们的事?还是说你哥根本不介意?徐承熹一时觉得这话有点怪,但到底是别人的家事,就没再在这个话題深究。

陈妈今天做了香辣烤鱼,即将用餐,边鹤晟接到了边鹤贤的電话,问他在哪儿,“刚刚去看二叔他们,没看见你在。”

他如实告知,片刻之后跟徐承熹说,如果他哥过来,她会不会介意,他开车等会儿会路过她家。

“你哥?边鹤安?”

“我大伯的儿子。”

边鹤贤。虽然不懂为什么他会‘屈尊降贵’光临寒舍,但考虑到他素日平易近人温文尔雅的行事作风,徐承熹怀疑在非极端的情况下,他对谁都不吝啬施展如沐春风的社交人情。“来者是客,歡迎。”

才三四分钟的时间,边鹤贤就按了门铃,边鹤晟给他开的门,他一进来,dori在他身边打转,忽然狂吠,徐承熹吓一跳,抱住dori,叫它别叫,但对方不管不顾,张牙舞爪地冲边鹤贤发出吼叫声,她不由打量边鹤贤,他显然对dori的仇视感到错愕,但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好奇道:“你们家这狗是看见陌生人就会叫?”

“不是,它……”徐承熹佯装抱歉一笑,“这孩子特别敏感,还有点奇怪,有时候会乱叫。”

徐承熹感受到怀里的dori又在颤抖,除了文贤佂那次,它对陌生人没有叫过一次,她尝试站在它的视角去理解,它看到了伤害海琳的坏人?但过来了这么久,它的视力、記忆力又不如人类,是否还記得?有没有出现记忆误差?但是它嗅觉十分灵敏,说不定记忆更深刻。

徐承熹靠近边鹤贤两步,dori叫得越来越大声,她屏息凝神,闻到边鹤贤身上的味道,很混杂,有蔚蓝的雪松味,还有股微妙的药味?

像去寺庙里烧香,遇到的和尚戴的药香珠手串散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