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距离她家接近十分钟的路程,她飞速跑过去,钻进开了车门的后座,坐下,对旁边的人说谢谢。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奇怪她参加这种聚会的意思,徐承熹解释,“敏贞xi过生日,有个前辈不方便进来,就托我给她礼物。”
“边伯贤?”
你怎么知道?徐承熹无声询问。
对方读懂她的眼神,意味深长,“想当上门女婿的人总是让人印象深刻。”
徐承熹忍不住道:“……就不能是单纯地喜欢?”
“你信?”
徐承熹一时无话,同样是位高权重的财阀继承者,眼前的人跟温文尔雅平易近人的边鹤贤不一样,有种与生俱来的尊贵威严,压迫感强,让人不敢接近。
她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他想弄死自己,比辛俊浩辛俊城河在禹之流容易。
“在想什么?”他看她,目似深谭。
“没什么。”她不惧恶势力,但是惜命,能不死就不死,能趋利避害就趋利避害,目前一算,除了那件二人都不想谈的尴尬之事,没有结仇,不存在利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