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徐承熹正要道别離开,崔敏贞就说既然来了就一起玩吧,接着给众人介绍了她的身份,又给她介绍在场人的身份。
崔敏贞交友的范围相对大些,不止有同一阶层的财阀子女,还有出身于医学界、司法圈、金融圈等的中产青年人,以及一个華裔男,名李启鸣,素人中的帅哥,衣着不凡,是崔敏贞一个朋友的男友。
文雪雅、河在禹来的时候,徐承熹正在吃崔敏贞介绍的潘娜托尼面包。
崔敏贞问文雪雅怎么邊鶴晟不来,把文雪雅、河在禹给的礼物交给了佣人。
“他还在美国忙呢。”在美国忙点也好,文雪雅心想,在韩国就想见徐承熹,看得她心烦,她心知寄希望一个心里有其他女人的男人不理智,还有失身份,适合她的丈夫不止边鶴晟一个,但其他财阀公子哥长得普通,甚至難看,私生活干净的更是寥寥,在这种找不到综合条件更好的情况下,她始终難以舍弃边鹤晟。
“你二哥不来啊。”说完崔敏贞一闪而过懊悔。
“他最近忙着工作。”事实是文贤佂自从烧断了一只手臂,就已被视作家族弃子,父母全心全意让长子管理家族企业,且因怀疑他在外惹是生非与人结仇,才导致仇家上门烧毁千雅酒店造成巨大损失,对他颇有怨气,他本就是纨绔子弟,如今更是变本加厉,终日沉溺于酒色,若非必要,这类聚集了财阀子女不失体面的玩乐场合,他能免则免。文雪雅自小与他親近,清楚他是自尊心受挫,自暴自弃自卑,心疼之余无可奈何。
河在禹在徐承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你今天穿这身真漂亮。”裙子绿得熱辣明丽不失清新干净,所到之处,掀起绿色的空气波纹,衬得她艳丽性感又含蓄婉约。
徐承熹现在一听河在禹说话就烦,但因为是崔敏贞的生日,不宜甩脸扫兴破坏气氛,于是就敷衍地客套地回了句谢谢。
河在禹一只手搭在她背后的沙发上,形成似是环抱她的姿势,她想甩开对方,立起身来,主动去跟李启明攀谈,跟他说中文,“我很喜欢中国文化,一直对華人華裔很有好感,覺得親切。”
李启明笑容和煦,“承熹小姐的中文比我这个华裔的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