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连连点头表示明白,回到首尔,就去拜见教授,一屋子都是戴着口罩的研究生、博士毕业生,最后师母姜女士把众人赶了出去。

将片子给了教授后,跟他道过别,送礼的人太多,还围着他叽叽喳喳说话,有点不好意思当面给,徐承熹就把营养品放在二人家里客厅的茶几上,跟他和姜女士道了声别就走了。

“这个养生?还是人参?是谁送的?”姜女士好奇道。

黄教授扶了扶眼镜框,扫一眼一桌子的礼盒,再看一眼妻子手中的礼盒,“你在哪里发现的?”

“茶几上。”

“应该是承熹拿来的。”

“承熹?那个外国孩子。”

“嗯。这孩子有点别扭,问问题都会排最后。”跟他年轻时一样清傲,通人情但不世故,若没遇上贵人,容易怀才不遇。

没过几天,徐承熹就收到了黄教授的消息,称她的片子被戛纳、威尼斯的亚洲选片人皆选中拿去参赛,她心花怒放,结束通话,抱住仰头盯着她看的dori,笑着在床上躺下,“我努力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让我的电影作品问世了。”

她在ig、微博分享了两张拍摄《迦南遗孤》的花絮照片,配文:“离梦想之一近了一步[爱心]”

粉絲看的出来她更喜欢导戏,都用到了梦想一词,忍不住问她爱豆是不是梦想吗,她犹豫片刻,回复:“很小很小的时候是。”

“那现在不是了?为什么?”

徐承熹是愿意跟粉丝交流的人,“因为已经实现了[胜利]”

这个答案粉丝很满意,虽然莫名有种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