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在禹:“ok,交给我,替美人做事是我的荣幸。”
徐承熹一边慢慢地走一边回複:“你跟辛俊浩不是朋友吧?”
河在禹:“确实是朋友,但没到那种程度。”
徐承熹回複:“我自认没那么大的魅力请得动你替我做事。”
河在禹:“你低估了自己的吸引力,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也最有个性的女人。”
徐承熹又想到了那句著名的动态表情包,“我信你个鬼!”她回複:“男人油腔滑调很损格调。”
河在禹:“你就当是我无聊,找樂子。”
无聊,找樂子?柳泰荣起初也是这样,对她兴趣浓厚,态度很好,表现得颇绅士,是个好人的样子,直至憋不住了,恼羞成怒,暴露了本性,她一时想到了村上春树的《烧仓房》,李沧東的《燃烧》。
这是烧仓房?她被当作‘仓房’了?
以‘高位者’的身份俯视她这个‘低位者’嘲弄和鄙夷掩藏在绅士有礼底下,狩猎她,物化她,性|化她,接着毁灭她,让她崩溃。
拥有的太多,却没有信仰,内心就空虛,喜歡寻找刺激,xi|毒、群|p、性|犯罪,以欺辱毫无背景的普通人为樂,解闷。
她心中哂笑,“任何人都会无聊,空虛,你找乐子,有没有想过,你也被人家当成了乐子。”
河在禹看着徐承熹发来的消息,哈了声,有意思。徐承熹,不是靠经纪公司包装的花瓶,锋芒毕露,高贵不俗,还有股努力向上的冲勁,跟他在大学遇见的那种中产出身或者家里贫困拼命学习靠自己努力的女生有些类似,比仗着有几分姿色就钓金龟婿把有錢人当饭票的女人有价值,越是这样,越好玩。
他真想看到被称作国民女星的她失去一身傲勁,万人追捧的光鲜,化作玩|物,匍匐在他脚下的場面。“是吗?如果你把我当成了乐子,我很乐意。”
徐承熹回复:“我没有从别人身上汲取乐子的癖好。”这在她看来,跟那些玩了很多女人玩了很多男人的人大同小异,以为自己拿捏了别人,殊不知自己也在被别人玩弄,实际上就是内心空虚,没有根基,简单的说,闲得没事做,无法稳定地专注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