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她们换好衣服出去,瞧见了前往男更衣室的边鶴晟。
文雪雅问他今天下班这么早。
“嗯。”边鶴晟驻足,看了一眼徐承熹。
边鶴晟迅速换完了衣服,说自己跟徐承熹一隊,文雪雅跟河在禹一隊。
网球是徐承熹结束练习生生涯,重回国内校园,遇上学校接轨国际,建了网球场,就学了下来的,当年她还想学骑马、冰球,但北京专业的马术、冰球俱乐部的会員费至少百万,她就没去学,专注网球,到了大学,倒是炼精了。
她喜歡暴力对抽,猛烈进攻,球如疾風拍击球网。
赛点了,她贏下一球,心中得意。边鶴晟故意笑着嘲讽河在禹,“你不行啊,女人都打不过。”
河在禹笑骂:“你个靠女人的有什么资格说我。”
“谁靠女人了?”有人说,徐承熹侧目一看,是在美国的盖茨比主题宴会上,那位小帅的韩国男人,徐承熹听见边鹤晟叫他哥,河在禹、崔敏贞、赵继元皆老实规矩地叫他鹤贤哥(欧巴)。
“我记得你,承熹。”边鹤贤看着徐承熹,笑容和煦,温文尔雅。
“您好,先生,这是我前辈,边伯贤。”徐承熹给边鹤贤介绍边伯贤的身份。
“你好。”边鹤贤跟边伯贤握了下手,看上去没有財阀子弟的高高在上不说,还有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哥。”边鹤晟又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