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他确实对辛俊浩、文賢佂这类人的行为习以为常,虽然他自己不会去做,但他不去做,不是因为他觉得这样不对,而是因为他不屑。“文贤佂的dna報告,我去给你拿,你别逞能。”
他这样做,不是出于正义,什么众生平等啊虚头巴脑的概念,只是想保护徐承熹,容颜绝世,个性鲜明,声名显赫,锋芒毕露,很多人觊觎,想玩弄毁灭,他不想看到她艳美的皮囊不佳,纯净的灵魂破损。
“谢谢你,鹤晟。”徐承熹由衷地感激道。
她第一次这样叫自己的名字,边鹤晟罕见得有点不自在,“不用谢,不是高中同学嘛。”
徐承熹无声一笑,尽管她不想借助边鹤晟的保护欲,但是这个当口,边鹤晟是最容易拿到文贤佂dna报告的人。
dori的体质适合飯后散步,但是刚刚它跑得激烈,又不断狂吠,担心它肠胃不舒服,徐承熹轻轻地抱着它回去,不让它走路。
路过闵海琳的住宅,dori叫了两声。这栋死宅没人敢住了,地产公司的人就过来把房子拆了,预备再建一所巡警厅,器材都搬来了不少。
徐承熹轻声问:“dori你还记不记得这里?”
“你以为是《忠犬八公》吗?不理解主人已经死了?事实上狗基本能理解人的死亡,一旦它知道主人死了,它虽然会伤心,但它会离开,不会一直无望地等。”他以为狗的一生只会有一个主人,但正常情况下,大部分狗不会只认一个主人。
“你怎么知道?”
“我还有个哥哥,六岁就没了,他去世之前,我爸妈送了他一只狗,一人一狗一起生活了两年,他死了,狗伤心了一段时间,就跟着我小姑他们去了纽约。”
徐承熹一阵心酸,不管怎么样,狗狗都是人类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