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为所动,用力挣开缰绳,对文贤佂张牙舞爪地叫,还跳起了身子,企图跳进车里咬他。
文贤佂吓一跳,骂了句疯狗,关上车窗,叫文雪雅赶紧上车,“外公外婆还等我们吃饭呢。”
文雪雅跟边鹤晟、徐承熹道了别,急忙上了车。
dori不停地叫,徐承熹踩住缰绳,俯身安抚它,“别叫了宝贝。”
dori根本不听,追文家兄妹的车,一边追一边叫,徐承熹追赶它。
怕dori跑出小区走丢,徐承熹拿出跑八百的速度追,终于抓住了它。
边鹤晟也跑着跟了上来。
徐承熹抱紧dori,感受到它又在颤抖喘息,有点心酸,思及它死咬着文贤佂不放,文贤佂又在美国罪行累累,不禁猜测道:“dori,你是不是看到壞人了?还是闻到了壞人的气息?”
dori叫一声,似是回应。
徐承熹把闵海琳死的那天,dori身上的血迹告诉了边鹤晟。“如果海琳是他杀,dori就是现场的唯一目击者,它熟悉坏人的味道,也能通过视力对坏人的外形有一定印象,或许文贤佂就是那个坏人?”
“你这太夸张了,都是你的臆测,它只是一条狗。”
“它的嗅觉非常灵敏,跟海琳在一起久了还通人性。”徐承熹急忙道,“那天就是它硬生生从栅栏的缝隙里挤出来,咬住我裤脚,示意我不要走,帮它主人,海琳的死对它影响非常大,我想,它这么聪明,或许知道海琳离开死之前的内容。”
狗跟人待久了,确实通人性。边鹤晟烦躁地抓了下后脑勺,但是文贤佂,怎么会跟海琳的上吊自杀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