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家里肯定乱成一锅粥了,我不想管。”
他显然是怕麻烦。徐承熹头枕着车窗,放空地望向外面,过了半晌,随口问:“你以后会让妻子做家庭主妇吗?”
沉默片刻,崔胜澈道:“她不想做家庭主妇就不做,但我希望她顾家。”
徐承熹好奇:“在你眼中什么是顾家?”
“贤惠,关心丈夫老人孩子。”
徐承熹无声一笑,她不是贤惠的人。
“笑什么。”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希望妻子贤惠?”
“你不喜歡?”
“其他人不知道,反正我不是贤惠的人。”
不贤惠没关系。崔胜澈透过车内视镜看她,她没化妆,素面朝天简单披发,一袭月光白的长裙,清雅出尘,易碎动人,虽然依旧疏离,但攻击性不再。“你成名之后,第一次见你这么素雅。”
“是吗。”疫情居家,钟新语没法儿给她天天搭配常服,她就怎么舒服怎么穿,穿长裙最舒服,套上就可以出门了。“身上的东西越少越舒服。”
崔胜澈笑,笑过之后,他看着车内视镜里的她,她就这样安静地坐在那,他还是有点喜歡她,或者说喜欢没有攻击性的她。“承熹,你最近有没有欣赏的男生?”他问得婉转又直白。
听出他问的是自己是否有有好感的男生,徐承熹道:“没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