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退后,“你们才小心点,我背后没长眼睛。”
邊鶴晟无声一笑。
边鹤安问过来的ben,“请问现场的情况是?”
明明是彬彬有礼的询问,ben却觉得他身居高位的气场难掩,言简意赅地把现场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
“上吊自杀?”边鹤晟疑问,抓住警官询问,警官本一脸敷衍,不想跟他说,但听见他说,我爸是荣盛集团的会长边荣生,就立刻道:“上吊自杀,脖颈有绳索的痕跡,我们一进去,就看见她在客厅的横梁上吊着。”
徐承熹疑问:“她身上没有其他伤口了?”
“没有。”
没有?那小狗毛上的血是誰的?徐承熹立刻抓主经纪人,“你进去的时候,真的看见你家艺人是上吊死亡的?”
“是。”经纪人眼睛哭得红肿,“我们海琳还留下了遗书,她一直经历着網络暴力,有抑郁症。”
抑郁症?如果是上吊自杀,现场没有血,那小狗毛上的血是誰的?这解释不通啊。
上吊现场可以伪造,如果不是自杀,是他杀,屋子里除了闵海琳,就只有小狗,还有凶手,那毛上的血……不是小狗的,不是闵海琳的,那就是凶手的!
徐承熹当即去找小狗,其余人不解地看她,靜妍问她找什么,她不发一言,俯身抱起小狗,见干涸的血跡还在,她松口气,掩盖住血跡,现场人多眼杂,在这韩国,警方、医护人员都有可能被人收買,万一这血跡真是凶手留下的线索……
“把dori给我吧。”经纪人朝她道,“它叫了一整天,太可怜了。”
“你能照顧好它吗?”
经纪人一顿,说自己还带着两个艺人,工作很多,怕是不能照顧好它,届时只能看是否有人收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