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文雪雅,“你二哥要出席晚宴的事,是早就定下来的?”
“是,我还叫他帮我安排这次晚宴呢。”徐敏静把品牌晚宴设在千雅酒店,她作为酒店的见习经理人参与了策划。
边鹤晟搁下筷子,文贤佂的行事作风,确实容易跟人结仇。“凶手可能是酒店的工作人员。”
“都盘问过了。”文雪雅说,“除了来不及跑死了的,当时工作人员都往山下跑。”
这意味着他们给彼此做了不在场证明。徐承熹说:“或许工作人员在扮演火灾受害者,把门锁上,在断电,信号屏蔽,没了监控的情况下,跟其他人一起往山下跑。”
“有这个可能。”姜莱说,“但是胆子也太大了。”
“人不怕死,被恨裹挟时,什么都干得出来。”徐承熹体会过片刻这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情绪,这种情绪
一定程度上有积极的力量,能激出人极限值的执行力。
用完餐,乘电梯来到大厅,徐承熹瞧见了seventeen的成员,有些惊讶,“你们也来这聚餐?”
“对啊,忙完了就过来吃饭。”回答她的是徐明浩,这地儿还是姜莱给他推荐的,seventeen基本每个月都会聚一次餐,有意加深感情,轮着请客,这个月轮到他请,他一个中国人,偏好请中餐,听姜莱说这里中餐地道,就把聚餐点定这。
他们没见过文雪雅,徐承熹介绍了下文雪雅的身份,称是她朋友。“这是seventeen,最近的大势男团。”
文雪雅对seventeen微笑点头,“你们好。”
seventeen回以微笑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