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一看,两人拨打的号码一致,怀疑这是个虚拟号码,跟诈骗电话一样。她看向晟灿,“那位跟你说了什么?”
“他只是叫我去解决掉一个人。我跟他说,我不干这个了,他就给了我点钱,叫我找能做这个的人。”
徐承熹看一眼ben后者跟了她这么久,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当即一只手从身后勒住晟灿的脖子,扣动怀里qiang的扳機,“不想挨qiang子就说出全部实情。”
晟灿听见qiang的扳机声,一闪而过惊惶,“我说的都是实话,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号码的,上来就问我身份,不自我介绍,我拒绝了他的生意,但收了他佣金,就帮他找人,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锡俊比我更清楚吧。”
刘锡俊立刻惊恐地跟徐承熹说他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她了。
河承美是受害者,差点丧命,徐承熹现场电联她,跟她说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问她是否要报警,起诉刘锡俊、晟灿。
刘锡俊记得车祸当天出事的驾驶座的女生,于是在一旁给徐承熹双手作揖,“承熹小姐,你给我求求情吧,我还有老婆孩子,她们很可怜,我是穷得没办法了,我女儿生病了,我——”
徐承熹抬手打断他,对电话彼端的河承美说,“刘锡俊说他是为了生病的女儿才做这种事去挣钱。”
河承美犹豫半晌,说:“这不影响我要告他们。”
她不是圣母,能舍命救徐承熹,是因为徐承熹救过她,要她原谅一个差点要自己命的人,她做不到,必须走法律程序,始作俑者查不到,但行凶者脱不开关系
。
挂了电话,徐承熹对刘锡俊、晟灿道:“受害者准备起诉你们,等着吃官司吧。”
回去的途中,徐承熹把买凶sharen的号码给何圳,对方一查,如她所料,是个虚拟号码,没有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