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了,就是他。徐承熹叫ben他们把人帶走,对小孩、妇女的跪地求饶哭泣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尽管她內心不忍。
坐上车,徐承熹问男人,“谁指使你的?”
对方沉默不语。
徐承熹叫ben搜对方的身,看有没有证明个人信息的证件。
ben照做,搜到了护照,徐承熹一看,96年生,叫劉锡俊,龙山洞人。她故意道,“你是穷人吧。有了老婆孩子不容易,應该不想看到她们因你受苦,或者变成孤儿寡母。”
劉锡俊登时如临大敌,“别对付她们!她们不是坏人!跟她们无关。”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干嘛要犯罪。”
劉俊锡低垂着头,双手交握。世代生活在贫民窟,父母又去世得早,他家里穷得只剩一户五十平的房子,好不容易有人嫁给了他,还给他生了孩子,他却没钱给孩子治病,于是遇上有人找不怕死的刽子手,他没有犹豫就去干。
“给了你多少?”
“五亿韩币。”
徐承熹好笑,“我的命只值五亿韩币?”折合人民币约25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