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玩意儿有瘾,很难戒掉,复吸的可能性很大。”
“真的戒了。”李智浩说,“妈妈担心我因为这个死掉,安排了人监督我,也经常去加拿大看我。”
“看样子还是妈妈好。”
“现在做什么,都无法弥补过去的失职。”
徐承熹无聊得猜测:“你是不是恋母?”
“我只是喜欢你这种年上怒那。”给他一种活泼张扬又成熟温柔,嘲讽又悲悯包容的感觉。
趁音乐达到高潮,交换舞伴,徐承熹借机转身,有人搭上了她的手,是边鹤安,他左手与她右手虎口相对握好,右手放在她的左肩胛下方。两人跟着音乐跳阴阳扬顿挫刚柔有力的探戈。
“我以为你会跟你未婚妻一起跳。”
“未婚妻?”他似是有点疑问,然后
几不可闻地呵了声。
徐承熹怀疑他知道自己被徐敏静绿了,又或者是两人个玩各的,他对此不是很介意,但仍觉得有损面子?
“鹤晟很喜欢你。”他突然道。
“你是来当说客的?”徐承熹开玩笑,“如果你拿几十亿砸在我面前要求我远离你弟弟,我绝对会对你弟弟冷眼相待。”
“你不喜欢他,何必当说客。”
“对。”
“但他就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