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拒绝了?金秀贤有点遗憾,但不想遭她反感,就道:“那就顺其自然。”

徐承熹点头微笑,“顺其自然。”

金秀贤告别她,与助理转身离去。

“我这头发都有点枯燥了。”徐承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拍照光鲜亮丽,实際一头漂染的白金发时间一长就会变成枯草。

“有种中国的育发液能很好的改善这种情况,有何首乌、川芎、女贞果这些中药成分,还能滋养头发。”给她卸妆的钟新語是在韓的中国留学生,毕了业暂时留在这边工作,除了了解美妆,还会英文、韓文、中文,正好适合跟着颅骨再生跑海內外行程,便挤掉了同期的韓国求职者,被吴念真纳入造型团队。

助理薪水通常不高,但ar是业內头部公司,又多海外通告,是以聘请的各部门助理都要求高校毕业,最好掌握一门外語,给予相对合理且丰厚的薪水。“我一个朋友是中医科的,他们科室都在用,效果很好,可以叫她从中国那边寄过来。”

徐承熹惊喜一笑,脱口而出中文,“謝謝。”

“不客气。”钟新語笑着说用中文回复,她就是喜欢k-pop又因为没钱去欧美留学高考成绩不理想才来韩国留学,偏好清纯邻家无攻击性美女的她一直对徐承熹无感。

进了ar发现,徐承熹很有反差,舞台风格攻击有侵略性,气势十足热烈,像冷艳杀手或者女王,私下却楚楚动人,温柔风趣,对工作人員亲切友善,是娱乐圈少见的没有艺人病的艺人。

“那我把费用转给您。”徐承熹拿手机转账,钟新语说不用,徐承熹坚持转了包括邮费在内的费用过去,吩咐多拿点货,寄到公司就行了,届时成員可以一起用。

“好的。”钟新语照办。

回酒店休息,看书,第二天徐承熹早起飞东京,跟成員举行东京巨蛋演唱会,之后抽空与《寄生蟲》的主创出席戛纳电影節,不可避免的需要缺席颅骨再生近期的巡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