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容华一针见血地评价,“只能在idolgroup里当个佼佼者,难堪大任。”
尹向前失落地低头。
“你们是跟韓昱廷他们一起上作曲课的,怎么写的歌连他们的一半都不如?奇了怪了,全都是朽木。”孙容华打量几人,轻描淡写的口吻讥诮明显,“是过得太安逸了?对音乐毫无进取心?觉得靠公司就可以安枕无忧了?就没想过去提升自己的才华,出道不做artist,就做bessidol,红个两三年,年纪大了新人来了就走下坡?”
几个女孩无地自容,眼眶泛红。
“每次一说就摆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没有一点自尊傲气。”孙容华恨铁不成钢,“平时就是看你们是女孩子,不忍心说重话,现在坏事了,把你们养成了不中用也怎么不中看的绣花枕头。”
几个女生低垂脑袋,蜷缩着双手,恨不得原地消失。
这是孙容华第一次在办公室之外说这么多训人的话,以前说徐承熹几人都是说短句,再失望都只是头疼得叹气。
可见现在她是真的一肚子火,情绪都变得不稳定了。徐承熹看向尹向前,“向前这个名字是社长取的?”
尹向前泪花闪烁。“是。”
徐承熹笑着道:“社长嘴巴犀利了点,但心里对你寄予厚望,不然也不会叫你向前、向钱看。”
其余人笑了出来。
当天徐承熹就听说出道预备役的女练习生里,社长只留下了尹向前,其余全部劝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