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望外国人火,但又不希望她火得超过了韩国人,她又不是主捧。”薑莱说:“你看她穿得像伴舞一样,分成都比其他成員少,同工不同酬,明显的种族歧视嘛。”

张惠恩吃了一惊,“yg这么过分?”

“其他公司也是这样的,有隐形的‘法律’规定,外国成员的分成比韩国成员少,只有我们公司不是。”崔幼真心想这或许跟社长孙容华是韩美双国籍有关。

徐承熹不假思索,“什么法律规定?不过是韩国业內默认这样,韩国国內现在练习生储备资源低,必须扩招海外练习生,但是又不公平对待人家。”

崔幼真脱口而出,“那他们可以选择不来韩国发展。”

徐承熹看一眼她。

薑莱嗤笑,“那韩国愛豆也不去人家国家那里开演唱会要海外粉丝买专辑了呗,这么急着闯海外市场干嘛呢,欺负人家还有理了?”

徐承熹笑,果然組合里她跟姜莱最親近是有原因的,她的本能几乎没出过错,其他的暂且不论,姜莱这人敞亮大方,爽脆利落,心肠不坏,这小半年到处结识各地有钱人做生意,知识面都随之扩大,格局不说大,但至少不小。

张惠恩笑着打圆场,“怎么有□□味了?”

崔幼真想说什么,张惠恩拍拍她手,示意她别再说。

姜莱头往徐承熹肩上枕,从一开始她进ar,她跟崔幼真就谈不来没什么共同语言,虽然没吵过架,更不会像女团学说的那样不合玩心機,但就像敏感的人感受到的那样,二人是組合里最不亲近的。

她觉得崔幼真小气、矫情,还有一点,不喜欢比她强的人。徐承熹实力突飞猛进之前,她是最懂乐器有创作才气的人,对方就不怎么跟她亲近,天天年缠着被视作队长的张惠恩,不让别人插进去,后来徐承熹大展身手了,她在一旁发现对方就有点排斥徐承熹,张惠恩想找徐承熹玩,她就拉着张惠恩走,幼稚无聊透顶,让她想到了班上一些抱团搞小团体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