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荷过来看她,“你脸色怎么突然这么差?”
“我没事,只是有点冷。”不能再变了,她不喜欢自己这样。
“给她补下妝,提下气色。”芝荷一边提醒化妝师助理,一边拿毛绒棉服给她披上,说再过几分钟就登台,别出岔子。
“我知道。”她打起精神,看台本,记下嘉宾的梗概,随口问:“爸爸是zongtong门户的那位爱豆你们知道多少?”
给她补妆的工作人員说:“你说崔雅蓝啊。”
“嗯。”
“她超级嚣张傲慢,他们公司社长都不敢得罪她。”
有人插嘴,“还不因为她爸爸现在是文xx的得力親信。”
文xx上任不久,忙着清算‘前朝余孽’,同时手把手掐财阀的税务,不说退位时是否有难,现在韩国内部谁见了都得避其锋芒。
“她爸爸叫什么?”
工作人員附耳低语,“崔友晟。”
徐承熹行动快于脑子,发消息叫ben查崔友晟,记忆中文xx的风评佳,没让人抓住把柄,跟其他退位后,就非死即身陷囹圄的zongtong相比,难得落了个好下场。
能被他重用的崔友晟,身上必然没什么能让人轻易抓住的把柄,但他的家人就不一定了,他的女儿不就霸凌?说不定其他親人包括亲戚都在给他添乱。
她叫ben着重调查崔友晟的亲人,妻子、儿子、父母等,亲戚也不要遗漏。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调查,就是想调查,万一她跟崔雅蓝刚上了呢?以备不时之需。
ben的动作非常快,原来崔友晟的侄子是之前他们调查的那家夜总会的,还常光顾1975那家酒吧,关键是他有妻女,妻子还在朝鲜日报工作。“对了,崔友晟的儿子经常欺負同学,儿子才读小学三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