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一顿,“提前半年出狱?”

“嗯哼,在里面待一年多就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她的命只值一年半的牢狱之灾?“你叫他尽管放马过来。”

“放心,你是个喜歡直播不怕丑事外扬的疯子,他不会再招惹自找麻烦。”柳泰荣看着她,“只有我不长记性地来找你。”

徐承熹冷嘲热讽,“你就是贱。”

柳泰荣笑容收紧。褪去浓妆的她玉骨冰肌,易碎出尘,高不可攀的傲劲儿依然清晰可见,他一直好奇,只是养女,养父又非权贵的她,在辛俊城、辛俊浩面前,是如何做到天不怕地不怕嚣张猖狂的?“我贱?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平时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背地里却跟人在夜店的后巷xx。”

他老说这事,徐承熹好笑,“男歡女爱有错?再说了,这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或者丈夫,你恼羞成怒,不过是因为我选择的歡爱对象,不是你罢了。”

柳泰荣笑着讥讽,“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真以为我爱你呢,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区区一个律师的养女。”

徐承熹反唇相讥,“家世、职务你比不过辛俊城之流,又不敢像辛俊浩那样的纨绔子弟我行我素大摇大摆,需要在姑父面前维持规矩有出息的做派在他手上讨口饭吃,你,不过是个不上不下的角色,打架斗殴杀人放火不一定有你,但给人做狗腿子使卑鄙伎俩少不了你的份。”

柳泰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有种被戳穿的愤怒,“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