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名牌包的黄荷娜放松了警惕,笑眯眯地说带了。“泰荣也碰,但是他姑父管得严,讨厌xx的孩子,回国后他就慢慢戒了。”
他们这帮去美国留学的孩子,因为属于精英阶层,在那的生活就奢侈放荡,时不时殴打无权无势的韩国留学生是他们的乐趣之一,xx、xg犯罪更是家常便饭。
已知徐承熹不是规矩孩子的黄荷娜说:“泰荣也参与其中。”对于搞坏同母异父弟弟的名声,她擅长且乐在其中。
“你给他推荐货,他不要?”徐承熹微笑着说。
“他不尊重我这个姐姐。”喝了几杯,黄荷娜嘲讽道:“对他那个表姐倒是又敬又怕。”
徐承熹微笑着说:“你没有财产、职务助力他,他自然就看不起,宁愿去捧姑姑的女儿。”
这话说到了黄荷娜的心坎上,愤愤不平之余无奈,“很多人都看不起我,虽然看上去怕我。”
“欧尼身上最大的武器就是那玩意儿了。”徐承熹给她温了杯热酒,善解人意的语气,“我相信,很多人求你给他们药的时候,他们那副上瘾的窝囊卑微样,非常精彩。”
“没错!”黄荷娜得意点头,无论什么身份的人,只要一旦沾上这东西,跟她要货时,就会变成另一个人,那副无可救药的y君子样,跟她堕落糜烂时一模一样。
徐承熹微笑着说:“既然有货,就把泰荣叫过来吧,我想,你缺钱的话,不是正好可以叫他捧捧场?他之前扩展海外业务,可是赚了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