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联系她養父,找人来再说。

徐承熹被人強推着上了车,双手被捆绑,和柳泰荣一起坐在后座上,他把挡板拉下,与前面的司机与黑衣人隔开

,接着掐住她脖子,让她脸仰起。

这张脸真是柳泰荣生平仅见,一半清新一半艳丽,不笑时高雅冷冽,一笑就纯真俏皮,矛盾对立的美在她身上刚刚好,以致于他为色所迷,步步退让,没想到花了这么多心思,到头来她竟然絲毫不把他放在眼里,还让他丢尽颜面!

他一只手探进她裙摆中。

徐承熹奋力挣扎,使出蛮劲,抬起一只腿踢他要害一脚,他痛得哀嚎一声,狠狠掐住她脖子。

她咬牙切齿道:“你有种就杀了我!”

“我怎么舍得杀了你。”他冷笑,给她注射药剂,针孔对着后腰。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ghb”

ghb?听话水,李失败夜店里的迷幻剂。徐承熹咬住舌头,恨自己今天拍摄广告穿的是裙子把军刀摘了下来。

“知道你性子烈,我还加了点有趣的东西,等着,很快你就会哭着求我要你。”说完柳泰荣強行给她灌药,用力掐着她两腮。

徐承熹开始头晕,喉咙干疼,身体燥热,控製不住地想要脱衣服,chun|药?

不可能。现实中根本没有这种药,都是影視小说中瞎掰的。

从醫学的角度上来说确实没有chun药,但有激素类药物,性唤起药物。柳泰荣喂她喝的是□□,这药的主要成分是斑蟊素,它能强烈地刺激动物的尿道,产生灼热和压迫感,促使动物shenzhiqi充血肿大,剧毒,使用不当会导致尿道发炎,甚至引起急性肾功能衰竭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