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看他们一眼,片刻之后,李失败辞别众人,点歌男和一个穿巴宝莉的男人紧跟着他离开。

徐承熹唱完当下的一首歌,说去趟洗手间。

她跨上包,出了包间,站在监控的死角,打量这一層,偶有来往的平常顾客,没发现异样,应该不是在这一層做坏事。

顶楼?最深处?

担心通向顶梁的电梯有监控,徐承熹走另一侧的通道,这相当于侧门,没有灯,一片漆黑,所以没安监控。

开着手机电筒走到了上一层楼,也就是顶楼,左拐,眼见前方有监控,她缩回去,贴牆站好。

真抠啊!才给这么点钱!李失败看着手机显示的到账款项,面上微笑,心里埋汰,接触了这么多海內外有钱人,韩国的财阀是最抠的,出手最大方的是中国人,看来在武汉那边的夜店的日程得提上来了,晚一天就少赚一天的钱,得抓紧时间才行。

他告别两位男人,“玩得开心点。”

“赶紧走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他笑嘻嘻地道别,轉身离去,关上门,手机响了,是日本的投资方打来的,叫他去接机,他連连声说好的。

听见李失败的声音,贴牆背对着他的徐承熹屏息凝神,她得想办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拿到李失败的手机,他的手机一定有转账记录,通过聊天记录还可看到fanzui内容。

把他手机夺走,当作直接物證,jgju的刑|侦科倒是能解开密码查看里面的内容,但这边的jgju百分百会包庇,涉及到的人太多,退一万步,即使迫于压力没法儿包庇了,也只是推一个小喽啰出来应付大众,她得存證。

翻出包里的bandana头巾,她展开,捏在手中,腳步声逼近,她深吸一口气,空着的手拍拍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