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韩国女生口号喊得最厉害,事实是最喜欢霸凌雌竞党同伐异的就是她们。
天人交战良久,想起世上有很多无视民族与肤□□限,游走于不同国家的被压迫群体之间,点燃自己照亮别人的国际共产主义者,徐承熹决定回到最初,不被杂音干扰,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回到首尔,路过bs,瞧见有未成年女孩浓妆艳抹地进去了,她用公用电话给警局打电话,举报这家夜店让未成年进去,但是警察只是口头应付她,并不出警,过了个把小时,她继续打,狂轰滥炸,两个警察才悠哉悠哉地过来检查,说没看见bs里有未成年。
韩国难道就没有为民服务的警察了?徐承熹郁心想,有,可能也不明不白地si了。
颅骨再生在首尔的闭幕演唱会,柳泰荣给颅骨再生送了花圈,在韩国送花圈往往是代表祝贺的,寿宴、新店开业、婚礼等万物皆可花圈,源于古希腊,基督教,跟国内送花圈的意义和用途不一样,但本质都出自古欧洲,有外来因素,最后融合了本土文化。
起初徐承熹有点不习惯,后来看多了就见怪不怪。
“你很闲?”她对着镜子摘下耳环,看着身后的柳泰荣,他在沙发椅坐下,姿态随意,翘着二郎腿,悠闲得像在自己家。“路过就来看看。”
后台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新招的助理ay给徐承熹卸妆,洗脸,考虑到她还要出门还想给她梳理头发,她说不用弄了,自己随手扎了个马尾,问柳泰荣等会儿忙什么,他说有几个朋友刚从国外回来,计划聚聚。
徐承熹这段时间习惯性搜索bs相关,始终没有人爆料,她记得在原来的世界看的新闻,是有个女记者一直在追踪此事,那个女记者是谁啊?好像还报道了k-pop男爱豆偷拍yhuishipg有关?徐承熹绞尽脑汁回忆,恨自己当初看新闻时没细看,等等——她灵光一闪,立刻搜索‘记者调查偷拍女性’,弹出一堆五花八门的内容,她往下拉了好几页,看到了一则一年多前的报道,‘记者朴孝实接到线报,称歌手郑俊英被女友景美(化名)以非法拍摄罪起诉……’
很快郑俊英的二召开了紧急记者会,称只是误会一场,并把脏水泼向了前女友景美。
检方宣布郑俊英的偷拍行为不成立,判定他没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