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门口,抬眸就瞧见了先前的柳泰荣,暮色中,他坐在车里,手握方向盘,好整以暇地看她。

呵,这人不会住这吧?

见他解开安全带下车,她灵光一闪,伸手把包里的录音笔打开,面上讥笑:“阴魂不散啊你。”

“你很不想见到我?”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

“这是你家?”柳泰荣环视一眼,似是想不到她住这种寻常的居民房。

听这话,他不住这儿。徐承熹猜测:“你跟踪我?”

“是。”

“是不是疯了?”

他走近她,认真道:“我只是想靠近你。”

“行了,别跟我说这些肉麻兮兮的话了。”徐承熹故意用食指抵着他胸膛靠近,嫣然一笑,“要是你真心喜欢我,就来点实在的,告诉我,辛俊城是不是找人对付我来着?”

柳泰荣一时有点恍惚,眼前的人从来没对自己这样笑过,即使是礼貌的笑,都隐含嘲弄,这绝不是她欲擒故纵,故作姿态,是她打心底瞧不上,由内到外的倨傲,让他想嗤之以鼻,却做不到,于是滋生出带有摧毁欲的征服,迫不及待想看她卑微下贱的一面。“他是我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