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道:“放心了,我检查过了,花里没有藏针孔摄像头。”

不是这个原因。

徐承熹联系院长,问她去孤儿院做义工送了饼干畫簡筆画的男爱豆是谁。“我跟成员去的那次,您说前天有个男爱豆过来做义工跟我们准备的饼干是同款的那个。”

院长回忆半晌,说好像叫李荣泽。“十六七岁的样子。”

十六七岁?“不是他。”直觉不是未成年。

“不是他?你在找人?”

“嗯……找画简笔画的人。”

“听语气似乎是很重要的人呢。”

徐承熹迟疑着说:“……有点重要。”她看着贺卡上的简笔画小狗,很像在孤儿院看到的简笔画,但不能肯定出自同一个人。

她自我剖析为什么会有想认识对方的冲动,第一,先入为主,去孤儿院做义工用心准备饼干说明善良,第二,贺卡的内容与字迹符合她的取向。

第二天徐承熹和三位成员拍摄银行广告的间隙,接到了院长的电话,对方说昨天去问了,简笔画是跟前院长学的,不止会画小狗,还会画其他动物,小孩子们都喜欢,所以常去的几个爱豆一般都会画,有除了是心存仁善真正做义工的,也有是为了立人设传出美谈过来做样子的,上一刻还跟孩子们玩游戏,下一刻就满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