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很少有男生的能力强过你,我说在当爱豆方面。”

徐承熹笑。其实这方面不必比她强,因为她想要积累资本,会‘物尽其用’,在这一代做到无人能敌。

“我走了,你先进屋吧。”

“好。”她目送他进了电梯,转身进屋关上门,松了口气。

千万别喜欢她。虽然二人没有血缘关系,但她是真把他当老表,要是他喜欢她,得多尴尬,不说别的,她都不知道如何面对大姨。

她想给大姨打个电话表示感谢,但思及时间太晚,对方可能已经睡了,遂作罢。

第二天早起锻炼完,吃了早餐,徐承熹就和大姨打了通电话表达谢意,感谢她做的泡菜和辣炖鱼。

听见有教堂的钟乐声,徐承熹问:“您在教堂做礼拜?”

“是啊,给胜澈你们几个。特别是你啊,最近犯水逆,两次都差点遇害了,太吓人了。”

徐承熹失笑之余感动。“放心吧,大姨,我命很硬,总能逢凶化吉。”

“什么硬不硬?命很脆弱,要非常珍惜,去哪儿都要注意点。”听筒里传来其他人的说话声,什么往哪儿放,位置不对啊之类的,大姨压低声音说先挂了,忙着正事呢,徐承熹说好,等对方先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