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不想沾染乐天集团的东西,晦气。”看见崔幼真吃乐天的糖吃得不亦乐乎,徐承熹都嫌恶心,但面上不显,整日写歌,企图用最快的方式大赚版权费,积累财富,搬出宿舍,成员都有家,她得给自己安排一个宿舍之外的住所。
徐承熹连续上了五天课,下了晚自习,和高元珠、李书言一起走出阶梯教室,高元珠依旧习惯独来独往,但因徐承熹借她复习资料助她过了考试,徐承熹就成了班里能跟她称作亲故的人,其次就是老好人班长李书言,她吐槽李书言讨好型人格、付出型人格,每次班里屁大点事放班级聊天群里叫她帮忙,她来者不拒。“自私点,多考虑考虑自己吧。”
“唉,习惯了。”李书言苦笑,“改不过来。”
“圣母情节。”徐承熹客观道:“不过这样的人,一般在集体中很受欢迎。”
高元珠道:“有的人是喜欢她,有的人是把她当傻瓜。”
李书言无所谓地笑。徐承熹看她一眼,心想人和人的不同就在这了。
李书言辞别她们,跟一个学姐一起回家,徐承熹坐高元珠的车回去,高元珠刚拿驾照,坐骑是最新款的玛莎拉蒂,在学校一溜很扎眼,徐承熹坐上副驾驶位,问她韩国的驾照最快多久能拿到。
“只要有钱,你想一周内拿到都可以。”
徐承熹懂,计划拿国际驾照。
“我家没有大家说的那样有钱,更不是什么财阀二代。”高元珠忽而道:“妈
妈只是一家普通中学的校长,爸爸只是财阀集团的高管。这辆车是我姐姐的,她在爸爸的半强迫下嫁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财阀老头,二婚。”
徐承熹怔忪半晌,“已经很不错了。”家庭经济水平超过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但父亲非常可恶,把女儿推进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