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要抓大放小,感情也是。”徐承熹看着合自己心意的手表,“有时候气氛到了,冲动一把未尝不可。”她的恋爱欲望不强烈,但无论在哪一个世界,都会有意暗示自己放轻松,人生短暂,终点就是死亡,过程比结果重要,遇上能给自己带来快乐的人,就在一起,去体验去享受,不快乐,不合适,就分开。

“你是不是有点喜欢他?”

“不喜欢,但也不反感。”

第21章

车子抵达酒店,下了车,徐承熹被人叫住,是个白女,满脸笑容地说自己是颅骨再生的粉丝,一边说还一边比划了下《self-adewoan》舞蹈的killgpart,邀请徐承熹拍照合照,徐承熹微笑答允,在对方离开之前,她好奇,“为什么喜欢我们?”

对方说喜欢她们跳舞的样子。

回了酒店房间,想起刚刚那位白人女孩的话,徐承熹回忆这段时间在美国接触到的团体,美国的团体就叫团体,不叫偶像团体,会注意团员的个人魅力与特色,大众包容度相对高,例如恋爱,说脏话,韩国的偶像团体则模式化、标准化、流水线,k-pop还跟在欧美后面学,贴美国文化,她听见一些英语歌词都尴尬,何况母语者,跟美国的团体相比,在当地简直毫无胜算,但突出的舞蹈是一个差异化优势,《江南style》能席卷全球的原因之一就是里面的骑马舞有趣易模仿,大众能欢乐地参与。

她打开手机,点进美国论坛,搜索当地人喜欢k-pop的原因,大部分人都是喜欢k-pop的舞蹈,欧美很少这样的团体,至于他们唱什么,根本没人在乎,更有人表示k-pop就是fake

她开始回忆儿时为什么想当爱豆,原因简单肤浅,就是觉得自己独一无二,表现欲强,想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被镁光灯和人追捧,后来去当了三年练习生,过于机械化流水线的训练日常,有些舞蹈动作还不雅观后来她才知道是性|暗示软|色情,当时她直觉没什么正经艺术,培养的不是艺术家,对年幼稚嫩的她来说又太苦了,加上限韩,父母给她上眼药水叫她回国,她懒得再等s推新团,索性回了国读书,现在她当爱豆,挣钱生存的想法已经胜过在舞台上闪耀发光,追求镁光灯的念头。

挣钱至关重要。

如果她足够有钱,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最直接的,她可以自己出资拍电影,她是剧组的大爷。

她拨通吴青容的电话,说出双方心知肚明的,“你做的音乐不是k-poo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