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结束之后,她们就录制综艺,基本是徐承熹发言,跟主持人交流,唱跳时带动气氛和现场观众互动,活动结束,观看全程的郑理事数落张惠恩、崔幼真、姜莱表现中规中矩就算了,还紧张得唱破音,简直丢人现眼。“一群吃家粮的窝里横,浪费这么好的刷脸机会。”
节目后期会剪辑,但现场有买票进来的观众,崔幼真、张惠恩、姜莱羞赧不语
徐承熹则不自在。
胖哥说还是小孩子,第一次来美国活动,不适应。“以后有经验就好了。”
孙容华无奈叹息,一副晚辈不争气长辈头疼的模样。
当晚颅骨再生四人住双人房酒店,两个人住一间房,节省经费。
徐承熹与崔幼真住一间,徐承熹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发现今天在节目里唱破音的崔幼真坐在电脑前写歌,写着写着就哭了。
“怎么了?”她柔声问。
“感觉我不适配组合的风格。”崔幼真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越来越没信心。”
徐承熹挨着她坐下,递纸给她,“组合里,你的创作天赋最高,光凭这一点,就能信心百倍。”
寂然半晌,崔幼真擦干眼泪说,“在出道之前,我从来没出过国,连日本都没去过,飞机也没坐过。”
“我出道前,也没去过日本。”徐承熹轻声说:“谁都有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
崔幼真脱口而出,“可是你在美国长大,是美国人。”
在美国长大怎么了?美国人又有什么好神气的?思及韩国与美国的关系,徐承熹不紧不慢地说:“事实上在美国生活的亚裔并不被本土美国人认可,若非科技、金融的尖端人才,或者家世极好,会经常遭到白人的歧视,种族歧视对他们来说是政治正确,实际他们骨子里永远瞧不起亚洲人,所以我在美国的生活没你们想的体面光鲜。”
崔幼真愕然。“就是……”她低一下头,又看向徐承熹,惭愧道:“我这段时间很嫉妒人气高的你,就不想跟你亲近,专程跟惠恩欧尼玩,我太差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