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去,坚决不去。”徐承熹看过女爱豆去韩国军队慰问演出被性骚扰的新闻,决定不是必须撒谎否则会完蛋的场合不撒谎的她说出实话。“这是明目张胆地物化女性,提高士气为什么要女人?”

弹幕开始激烈了,可以看出是男生,说这怎么是物化女性,又骂她是

女权主义者等等。

河承美立刻转移话题,说自己在准备自己的美妆品牌,提到这,她掐了直播,和徐承熹边吃饭边聊正事,说自己跟郑多金拿到了美妆品牌的启动资金。

徐承熹惊讶,“有钱人的钱这么好拿?”

“当然不好拿,他是投资。”

徐承熹点开微博、ig先后自拍一张营业。

ig堆满了私信,看到享誉韩国的演员发的‘拍的照片很漂亮’以及对方快速浏览她发的快拍提醒,她有点惊讶,秉着欣赏对方作品的态度,试探性地回复:“真的是您?没被盗号?”

没想到对方是冲浪达人,在线回复:“没有被盗号。偶然刷到了你的照片,就这样联系你了。”

起初徐承熹还没多想,就以为对方是刷到艺术美照有感而发,直到对方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比如:“或许可以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吗?”她才有种啼笑皆非恍然大悟的荒诞。

以前去实习,她遇到一个有妻女的大导演,对方和她聊电影艺术、文学、美学,从东方到西方,自由主义战争、布尔乔亚、福克斯都聊了,学富五车,侃侃而谈,艺术家的既视感,直至对方聊到美国的色情小说,提及到性,想了解她的身体美,她这才意识到这哪是艺术家,这分明是假模假样,先把她的脑子说得七荤八素,再步入正题,露出摆弄她身体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