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熹,你胆子好大啊。”叫河承美的女生眉飞色舞地说:“气场好强。”
其余人七嘴八舌。“没错,刚刚那个人都被震慑住了,我们也看呆了。”
“而且说得特别有道理。”
“是我我肯定嘴笨得不知道怎么说。”
“……”
如果刚刚只是例行公事赶走她们,徐承熹不会发难,但踢她们行李导致水杯掉落,顺着楼梯滚下去的画面,在她看来侮辱轻蔑性极强,她瞬间被激怒,理智全无。
想起胖哥赔笑跟人交涉,她烦闷愧疚。
崔幼真小声说:“承熹你怎么不说话?”
她回神笑道:“没事,我在想,我刚刚怎么没给那个人一巴掌,让他给我们的行李和水杯道歉。”
众人笑,说她好疯。
室友曾说徐承熹有种平静的疯感,不知道是不是实习期间,被资本家、饭坑酒囊逼疯了的原因,宁愿创亖别人,也不会内耗。“是,我疯起来的时候确实是个疯子。”
几个小时后,所有爱豆打完了歌,上台听两位c宣布拿一位的爱豆。
徐承熹一行人站后排的后排,掩映在人群里,她看见了前面的exo,bigbang,seventeen
这样同台看exo,有点新鲜,也有点激动,但心潮起伏不大,更多的是一种见到儿时偶像的恍然。
实习期间,她算是一只脚踩进了娱乐圈,见过太多资方、导演、编剧、明星,发现艺人也就那么一回事儿。
“你刚刚……”胜澈过来,低声问她,“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