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寻找无果?

第二天,徐承熹早起去小区里的公园晨跑,跑了一个多小时,大汗淋漓,回到大姨家洗完澡出来,刚好碰到表哥从房间睡眼朦胧地出来。

对方有点尴尬地摸了下鼻,她倒是没有不自在,微笑致意,就去厨房帮大姨打下手。

“承熹比胜澈乖多了。”大姨含笑赞道:“起了个大早,帮我忙。”

胜澈?表哥的名字。徐承熹客气地说:“他在公司事很多,回家还是要多休息会儿。

大姨感慨:“是啊,最近忙着出道,我跟你姨夫都不敢叫他做太多事。”

忙着出道?seventeen这个时候还没出道?

早餐在一片温馨中解决了。大姨夫出门上班,大姨出门看望住院的朋友,家里只剩徐承熹和胜澈,两人各自待在房里忙自己的事,互不干扰。

快到中午的时候,徐承熹放下手中的书,去敲胜澈的门,问他中午要吃什么。

他开门,“你做什么就吃什么。”

“别客气,你做吧。”用她父母和历任男友的话说,她的手是艺术家的手,不是在厨房打转伺候人的。

之前进厨房给大姨打下手,是看长辈一个人,秉着晚辈的礼数,免得被说没眼力见,父母没教好。

现在她和这个男生是同辈,年纪相仿,就另当别论了。

对方有点惊讶,仿佛不理解她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

她立即道:“我不会做饭。”

“那我们点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