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说:“有点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去上学更好。”
崔幼真说:“我妈说,不知道我一天到晚在瞎忙什么,什么都没得到,还不如在她的店里帮忙,可是我不想卖年糕,感觉会穷一辈子。”
当年学了点韩语的徐承熹冲口而出,“不会的。”
其余人惊讶,“你也没睡啊?”
徐承熹干脆坐起身,加入寝室卧谈会,“睡不着。”
见三人面面相觑,她继续说:“我们下次回归,什么时候?”
张惠恩说:“暂定六月初。”
徐承熹一算时间,还有两个多月,她对自己够狠的话,能减掉十斤,尽管她觉得这幅身体很健康,不必减肥,但没办法,爱豆上镜胖十斤。“歌好听的话,我们还是有机会火的。”
说到这,徐承熹忽然蠢蠢欲动,她几年前就想过当爱豆,现在阴差阳错成了爱豆,不妨试一试。
“是啊。”张惠恩乐观地说:“谁放弃了我们,我们都不能自己放弃自己。”
徐承熹无声点头。事已至此,只能学着去适应,不能自暴自弃,或许她再也见不到父母了,但她对‘徐承熹’的心疼莫名超过了埋怨,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就好像她们是一体的,她强烈地希望对方能实现愿望,弥补所缺失的。
天快亮的时候,思绪纷杂的徐承熹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如果说先前心里始终觉得周遭的一切虚幻,那现在看着张惠恩、姜莱、崔幼真用盆和桶接屋顶漏下来的水,闻着有股霉味的潮湿空气,她就有实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