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一只手,这次切实地接触到了波提欧的手腕,她用了一点力,把人拉起来。

“……”

“……”

两人相对无言。

赫迈雅决定先开口:“不好意思,模拟□□的经验不足,下次改进。”

波提欧开口晚了半拍,却是盯着她已经恢复光洁的额头。

“……对不起,是不是很痛?”

赫迈雅一愣,没料到他还记挂着这事。

“放心,没什么感觉。”她说着。

其实有没有感觉,她早已经忘了。当时的感觉太复杂,无论哪一点吸引的注意力都远远超出了“疼痛”本身。

何况,就算比千刀万剐更疼,她站在当下回顾之前的决定,也丝毫未觉得后悔。

“不必在意那些了。”赫迈雅弯起了眼睛。

“但你……”波提欧看起来心有余悸。

“如果你真的非要做些什么……”赫迈雅作思考状,“我申请阳台上的那些盆栽之后不要剪枝。”

“……?”

意识到这句话代表的意识之后,波提欧想了想自己对盆栽胡言乱语过的话,血色寡淡的脸颊倏地烧了起来。

“好啦好啦——开玩笑的。”赫迈雅这下真的笑出了声,“面对好事,开心一点,你并不打算之后都做个异植养殖师,对吧?”

“确实。”波提欧承认。

“那么对于未来的旅途,我现在的形态不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吗?”

赫迈雅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