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靠近她想搭话的人都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就在她要成功抵达看中的沙发时,一名侍者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端着一托盘的酒从侧面撞在她身上。
满盘的酒瓶一阵危险的摇晃,赫迈雅伸手帮忙稳住了托盘,但非常不巧,还是有一瓶酒从边缘滑落,摔在柔软的地毯上。
更不巧的是,酒瓶在触地的瞬间炸开。
这场宴会采购的起泡酒质量称得上可靠,这一点充分体现在了溅满半幅裙摆的酒液上。
赫迈雅提了提裙摆,发现轻薄的丝绸已经浸透,裙摆粘在了腿上。
“……”
侍者躬身道歉:“对不起,我带您去更衣室。”
“不用。”赫迈雅拒绝,她是这场宴席的主人,不需要使用宾客的更衣室,更无需上酒的侍者带路。
但侍者的话很显然不是客套,他看似礼貌,实则强硬地搀住赫迈雅的手臂,转眼间已经拐进了附近的走廊。
“你要干什么!”赫迈雅试着挣扎,但根本挣不动,“停下,松开我!再这样我要喊人了——”
她压着声音,如有可能,她还是不想破坏庆功宴的气氛。
侍者依言在走廊拐角停下。
四下无人,赫迈雅警惕地看着他,后者没辜负前面一系列可疑的举动,扣住她的肩膀,猛地拉近距离。
侍者的面孔很陌生,但赫迈雅莫名被他紧紧逼视自己的双眼慑住。
她因此没有第一时间挣脱。
“别紧张,我受人所托给你带话。”套在陌生皮囊里的波提欧试图找到最能取信于人的切入点。
他不知道公司这玩意儿的破局关键点在哪——毕竟也没什么人能有把这种经验传下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