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杂货铺里搜寻了一下,落在身边的一块腕表上。

赫迈雅注意到,货架上这块表和本恩的手腕上所戴的看起来一模一样。

“你刚从锈链进过货?”本恩忽然问杂货铺老板。

“是……你你你,你是附身在这表上过来的?”杂货铺老板已经快缩进角落了。

这话对了一部分。

“我只是被灾潮侵蚀了,那些力量又巧合地固化在了这块表上,而师弟的记忆唤醒了我……”本恩试图解释,但老板显然听不进去——听见他肯定自己的猜测,杂货铺老板更惊恐了。

“好吧。”本恩无奈道,主动离他远了点,“说真的,想象力没必要太丰富……你把这块表拿着吧。”

后半句是对青年说的。

青年上去拿起表。大概是更近的接触滋养了已成为具象化记忆的本恩,他忽然凝实,又立刻消失——连带着周围的寒霜一起。

杂货铺老板长出一口气,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本恩又从门外走了进来。

“忘了问了,这表多少钱?”

他善意地选择了更寻常的出场方式,不过这显然没有安慰到老板。

“不…不要钱!送你了!”

老板看起来只想这诡异的场景赶快结束。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人?”抱胸旁观到这里的波提欧忽然提醒道。

看老板愣愣地没反应,赫迈雅直接开口问本恩:“你在附近见过一个……嗯,不管长什么样的,年轻女性吗?”

这问法很抽象,但本恩顺利理解了:“是不是一个穿黄外套的小姑娘?我有点印象,她躲进那边的柜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