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个激灵,心跳停了一拍。

这实在是……

太辣了!

他立刻又弯下腰,诚挚道:“不好意思先生,看错您的性别实在太失礼了!请允许我重新向您发出邀约——”

正等待对方被自己吓跑的波提欧:“¥……?”

青年和赫迈雅都没看清波提欧是怎么离开的,赫迈雅只知道自己被拽了起来,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她重新能看清这个世界的时候,已经坐在了二楼边缘的卡座里。

对面的波提欧仿佛刚才的剧烈运动并不存在,面色如常,招手叫来侍应生。

这人……

赫迈雅好笑地假装自己没看见他的僵硬,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酒单。

单上的酒名都很直白,基本由“原料”“酿造方式”“佐料”构成,她一眼扫过去就知道这大部分是烈酒——那种蘸在布团上能马上举起来当火把烧的类型,要么就是便宜的水酒,兜里实在没钱的人才会点来尝个酒味儿。

波提欧轻车熟路地点了两杯,看着赫迈雅的犹豫,猜到了原因:“不会喝酒?”

赫迈雅点头:“一般只喝些低度数的小甜酒,太烈的酒不好入口。”

“那可以试一下这一款。”侍者在一旁适时推荐,“烈度中等,但加了果汁和气泡水,很适口。”

酒单上印着一杯晶莹剔透的深紫色饮品,纤细的杯身用翠绿的叶子装饰,杯底还撒着亮晶晶的小贝壳。赫迈雅扫了一眼,无可无不可地同意了。

等酒上来,下面舞池里的曲目已经换了个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