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怀疑是自己的耳膜还没有从炮弹的近距离冲击中恢复。但越是靠近,某种本能越是提示他事情不妙。
本应盈满喧闹的交谈和碰杯声的酒馆安安静静,只有窗户中橙黄的灯光默默亮着。通常,酒吧外小街上总能见到几个醉汉或是拾荒者,此时也没有半点人影。
踏出巷口的最后一步,窗台上摇摇欲坠的杯子预兆似的,砰然落地,砸成碎片。
最后一根警弦被触动。飞绪立刻转身向着来路奔跑。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一声闷闷的枪响。子弹擦过上臂,带来一丝灼热。
有人埋伏!
无暇去想自己的同伴此时都在何处,飞绪只感觉四面都有人在包抄——逃走的行为敲定了他的身份,他或许该假装自己是一名过路人。
但此时没有时间后悔了。
“何方贵客?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不死心,扯着嗓子喊了两声。但理所当然的,回应他的只有嗖嗖的弹幕。
“唉,怎么所有枪手都喜欢装酷不说话……”
快速的奔跑中,他只能凭本能选择方向。跑了一段,隐隐的爆炸声忽然传入耳中。
还有人也在遭遇围攻?
飞绪脚下一拐,朝声音来源处奔去。
没法击毙控制者,波提欧不得不击毁了剩余的几门炮,才得以避免花半个晚上和自动火炮玩阻击游戏。
但这也引发了几场小小的爆燃,好在除了把这地方毁得更彻底外无人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