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个问题,不要介意——你们领头的,给你们下的是什么命令?”

守卫猝不及防被制住,一时没反应过来,失手勾动了扳机。

眼看要走火,波提欧拧腰一踹,枪支飞到半空,被紧随而去的子弹炸成新一团火花。

牛仔吹吹指尖的硝烟,抵在守卫额角的枪口自始至终未曾挪动一下:“别乱搞,伙计,我的子弹可不是次次都会长眼睛。回答我的问题,你们头儿是给了你们无限制射击的权利?骚动没法平息,就要把这些可怜人都当场击毙?”

“没、没有,只是吓唬吓唬、不会真的射击普通民众的!”

“哦?那你刚刚举枪对准下面,是想干什么?”

“是、是要狙杀领头者!轴心塔说了,灾潮之后,城里混进了有心人,迟早会刻意挑起动乱,要戍卫队用心防备——这不就是了吗!光凭普通百姓,怎么可能动摇连灾潮都能防住的防护墙!”

“就凭你们这么点人?”

防护墙上只有小猫三两只的守卫,根本不像是城防应有的规模。何况现在暴动者一片汪洋人海,别说找出有心挑唆的人了,波提欧很怀疑以他们的枪法,能不能精准命中自己想要的人头。

“其、其他人肯定还在赶来支援的路上……”

得,一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拿着一句模糊的命令蛮干的小虾米。

波提欧不耐烦地打断:“算了,你们头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