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递出一直紧紧抱着的箱子——这个动作差点让他又摔一次——然后气喘吁吁地道:“特普斯老师让我给你们送来这个,我下楼时还看见你们呢,没想到你们跑这么快……”

赫迈雅伸手接过箱子,试图打开,但箱子的搭扣就像被焊死了一样,怎么都无法开启。

旁边比彻递过来两把钥匙:“哦对,老师还让我把这个带给你们。”

赫迈雅接过钥匙,然后翻遍箱子,甚至没找到一个钥匙孔。

“……?”她征询地看向青年,但后者也一头雾水。

想了一会儿,他只能猜测:“老师说让你们出去以后再打开箱子看,大约钥匙和箱子没有什么关系吧?”

赫迈雅只能先接受着这种说法。她现在更关心的确实也不是这个问题。

离开镇子以后的路程难以判断,终于在无止境的行走中看到一个变数,她忍不住问:“你走过去轴心区的路对吧?从镇子上到这里,大概走了多少距离了?”

“……”

比彻挠了挠头:“记不清了。”

一旁波提欧插话:“什么叫记不清了?兄弟,我也不是要什么精确数据,你大概说说走了百分之多少就行,有一半吗?”

“真说不清。”比彻为难道,“灾潮爆发的时候和平时不一样,人的感官会被模糊,你根本说不清自己会走去哪里,又怎么能分辨距离呢?哎,我原本还想劝你们别在这时候出门的,但你们动作太快,没来得及。”

“不能分辨方向和距离,你又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波提欧狐疑道。

“兴许是直觉?”比彻说着听起来离谱的猜测,表情看起来却又很认真,“我的直觉可好了!之前灾潮爆发的时候,我也……”

他说着,忽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