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彻却知道他确实不用细说,大约三个月前,特普斯先生新一项的研究结果问世。具体的成果为何物,特普斯先生讳莫如深。但自那以后,特普斯先生从未离开过这间办公室一步,却总能事无靡细地获取32区整座镇子上的消息。

他于是想起还有事没向上级请示:“老师,地图的事……”

“你是说将星渊制作的地图借与他们阅览的事?”

“是的,那毕竟是星渊的老师们辛苦勘探绘制的……”

“你不也早就学会了相关的技术、甚至已经复刻过好几份了吗?”特普斯说。

“是的,老师。”比彻答道,“我……想问一下,这次封锁,是因为我把地图给了那两个外乡人,而他们可能有离开的意愿吗?”

“与此无关,灾潮本就要来了。”特普斯毫无波动,依旧凝视着窗外的人影。

“但他们可能不清楚灾潮爆发时的状况,我得去叮嘱他们别轻举妄动——”

“不必了。”特普斯说着,指了指窗外。

一个不甚引人注意的街角,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对比周围的镇民霎时无比显眼。

“他们怎么弄到的防护服??”比彻震惊,“就算有防护服,这天气也不能出门啊,不行,我得去和他们讲讲——”

“等等。”特普斯拦住了他,示意他看窗外。

窗外,原本只想偷偷溜走的两人不知怎么撞上了苏妮。苏妮显然是想溜出去玩,被逮住以后很不甘心,哭闹着要走。

那位小姐显然很没有哄孩子的经验,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只能毫无实际作用地安慰几句,拍拍女孩的背。

两人中看起来脾气更爆的牛仔却突然伸手摘了一片已泛枯黄的叶片,凑至唇边,吹起了小调儿。

新奇的曲调很快让苏妮听入了迷,于是也乖乖被两人押着,送到了避难的大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