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离开公司。”赫迈雅下意识道。

“不,不是这种选择……”老人宽容地笑了笑,“我想说的是……星渊还有一批年轻人没有参与这次行动,但这不意味着他们是安全的。那块驻地很快会被公司锁定,而我想将驻地的地址和权限转交予你。

“你可以选择转交给上级立功,那么星渊就将彻底覆灭。”

“或者当做什么也没听过,让命运作出裁决。”

“或者为他们传递消息,提供一个求生的机会。”

“或者……成为剩下的星渊中,下一任话事人。”

赫迈雅下意识推拒:“我是公司的员工,立场……”

“那不重要,毕竟无论选择哪一项,都是你的自由。”

“为什么不是别人——”

“亲爱的,这艘行将就木的陆行舰里三百二十余人,有机会穿过星系外围公司防线出去的,只有你一个呀。”

后续的记忆混乱且失真,她只记得自己揣着那枚宝贵的存储器,最终被接进了医疗舰。

医疗员们要求她静养,但她在一个夜晚逃离了医疗舰,乘着应急小飞艇一路回到了当时属于她的座驾,从名字到外形都简陋得令人震惊的颂星号上。

颂星号一路疾行,恰巧在歼击炮到达那座基地之前,将其中的年轻人们先一步接走。

她与那一船年轻人站在舷窗前,看那颗微不足道的基地星轻易化作火球。

“星渊……以后就不存在了吗?”有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