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提欧安装好消音器,凑近门边,寻找着冲进去的机会。

他需要一个对方背对着自己,中间没有障碍物的角度,以便在对方呼叫救援前完成控制。

站长那颗略秃的脑袋在未合拢的门缝间晃动着,波提欧正准备暴起,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他避让到一旁,目送着与护卫队穿着相近制服的男人小心地敲了敲站长室的门,随后门内传来一声颇具穿透力的暴吼。

“进来!”

没等进去的人说什么,站长继续怒道:“你说说你都干了什么!这次究竟是什么重犯,你一个防务长,怎么就敢自作主张,把港口都封了的?”

防务长低声道:“属下没有擅自行动,这是秘书的意思。”

“埃林的意思?他是你上司我是你上司?”

“您是。”

“……谁让你回答这个问题了!”站长似乎有点气不动了,他叹了口气,“算了,去让你的卫队们别再扩大事态了。我已经通知执事,同意贵宾室的要求,让他们先上船了。”

“好的。”

“还有,把埃林给我叫过来!”

“不用叫了,我已经来了。”

波提欧旁观着这个颇为热闹的办公室,捏了捏指节。

新到场的秘书埃林像是没感受到办公室里颇为压抑的气氛,气定神闲得不像个犯了错的下属。

站长显然也觉得离奇:“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个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