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朝玄回里屋换了身衣衫,转身去书房。

师徒二人在山上过年虽不比凡间热闹,但是过年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温朝玄早早就已经准备妥当,只差对联还没开始写。

他在书房里刚将红纸展开,一串细碎的脚步声急促传来,林浪遥噔噔噔跑到桌边,一把抄起砚台道:“师父,我帮你研墨吧!”

没等温朝玄阻止,林浪遥已经动手了,他做事毛手毛脚,砚台墨条在手里砸得乒乓碰撞,墨汁飞溅,温朝玄马上勒令他放下。

林浪遥满手黑墨,讪讪地往边上一站。

温朝玄重新展纸,酝酿着句子,刚抬手写了两个字,又听见林浪遥窸窸窣窣的动静。

林浪遥竟搬来了一把椅子,谄媚献好道:“师父,你坐!”

“……”

这下温朝玄想装视若无睹都不行了。

林浪遥的反常行为太过怪异,以他对自己这个徒儿的了解,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温朝玄搁下笔道:“出去。”

“啊?”

“你既然这么感兴趣,那就领了纸笔去临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