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朝玄:“……”
这下是真的待不下去了。温朝玄掏出银钱放在桌上,将林浪遥的嘴一捂,把人提溜走了。
这一路上,林浪遥没少闯祸。
有一次路过一座城镇,有修士摆了个擂台切磋剑术。林浪遥技痒,不等温朝玄阻拦,一翻身就越上高台,然而等他将所有对手都打败后,才得知这是一位剑修在摆擂招徒,登时傻眼。
温朝玄板着脸上台,道了一句“叨扰了”,也不顾那剑修在后面追问“小友是否已有师承”,脸色极不悦地揪着林浪遥后领走了。
还有一次,林浪遥突然朝他要零用钱,也不说用来干什么,等晚上回到下榻的客栈,林浪遥在烛火下鬼鬼祟祟掏出一本书要他看。温朝玄还疑惑林浪遥何时转了性子,开始用功读书了,结果打开一看,居然是本春宫图。
温朝玄“啪”地将书合上,林浪遥却不依不饶地扯着他衣袖,试图把人往床边拉。
温朝玄本不愿意,但拗不过林浪遥耍赖闹腾,只好依了他。可做到一半时,林浪遥自己却受不了了,没收住力道用力一捶床,那普通的木床如何经得住渡劫期修为的一拳,直接轰轰烈烈一塌,惊动了整间客栈。
若非温朝玄反应快,赶紧给房门下了结界,只怕客栈老板就要直接闯进来。
事后赔了不少钱,方才平息。
至于那书,被温朝玄没收销毁了,林浪遥一声不敢吭。
如此事迹,不胜枚举。
“师父,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