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先生说:“好。你慢慢想,你还有什么需求也可以一并与我说。”
少年认真想了想后,竟真提出一个需求。
“我需要书。”
厌先生谈完话后很快离开了,他需要去兑现自己的承诺,为对方弄来一些书。
当不速之客走后,小鸟才开始进食。少年耐心地等它吃完,检查过其翅膀上的伤口,再将它送回树下悬挂的一只鸟笼里。
他托着鸟转身时,林浪遥才终于看清他的面容。
温朝玄年少时的模样和后来略有些差异,林浪遥所熟悉的温朝玄哪怕静默不语,也有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夺目之感,像煌耀的日光,轻易就能掩盖周围一切光彩。但现在站在面前的少年人太安静了,像一柄安静的剑,静静地封在不能发声的冰冷剑鞘里,轮廓清瘦,气息微淡,苍白得似乎要在光里化开。
直到温朝玄转身回屋了,林浪遥才敢走进小院里。他路过那只鸟笼时停下来,仰头看了看,鸟笼用竹条编成,虽然竹条打磨得很细致,但编织手法略显粗糙,看得出来应该是温朝玄自己做的。
林浪遥心里有点幼稚地吃味,原以为温朝玄只养过自己一个人,也只对自己好,没想到他对一只鸟都如此上心。
鸟在笼子里,用小眼睛冷冷地看他。
“你看我干什么。”
林浪遥随手用剑拨弄一下。
谁成想这鸟竟直接疯了,拍打着翅膀愤怒地冲撞起笼子,闹腾出不小的动静。
林浪遥吓了一跳,用剑敲打鸟笼外部,想让它安静下来,可此举使得那鸟更加被激怒了。林浪遥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忽然一个激灵,不可置信地道:“你看得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