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侍候本就是我们身为下属的职责,”季怜说,“你尽管小解,不用在意我。”

谁在意他了?!

林浪遥说:“有人在边上看着,我尿不出来。”

“要么我帮你一把?”

林浪遥想说这种事情你要怎么帮,然后就听见季怜丧心病狂地吹起了口哨,“嘘——”

“!!!”

士可忍孰不可忍。

林浪遥头也不回地走进茅房,季怜竟然真的跟进来了,在对方跨进门的一瞬间,林浪遥立刻反身一脚旋踢在门上,门板当即反弹朝着季怜当头拍去,拍得他两眼一黑,往后趔趄。林浪遥紧接着一个扫堂腿将对方绊倒,然后横掌一批劈,劈在季怜颈处,季怜两眼一闭,彻底昏过去了。

真是太久不发威,都把他当成好相与的了。他只是身体变小了,又不是修为倒退,这小狐妖为什么会觉得他好拿捏?

片刻后。

林浪遥用着稚嫩的身体费劲地将人从茅房里拖出来,靠在院墙下放好,抬手抹了一把额汗,抬头张望一下。

从后院能看到茶馆每一层的窗户,不知道温朝玄说的那个修真者走了没有,如果没走,那应该就在某个房间里。

但是,要怎么在不惊动温朝玄的情况下找到对方呢?他总不能一间间翻过去吧。

林浪遥一时有些犯了难,这些窗户几乎都紧闭着,只有两三扇推开了一点缝隙,要么先把那些敞开的窗户探查一遍?

他正准备运气飞起,忽然听到从头顶传来几不可闻的瓦片碎响声,打眼一望,一片深色的衣袂从屋宇转角处飞快消失了。